她遇到不少这种情况,“这就使家长陷入两难,有些受害者是留守儿童、困难家庭,这笔钱对孩子生活会有所帮助,但拿了钱家长就要出具谅解书,但这种伤害没法谅解,孩子和家庭的尊严怎么办?家长因此又不情愿。如果法律明确精神损害赔偿,家长就不用迈这道坎。”
2009年前后,付建庄与下岗工人索某认识。2009年至2011年,郭五妮和丈夫付建庄通过给路国贤的妻子付某打电话,让她给时任焦作市新时代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董事长姚某打招呼,让其在承揽工程上给予关照。
《年度汉字看台海 民进党当局“不能说的秘密”》靖霖律师事务所主任助理樊星介绍,从他以往办案经验看,受害儿童主动说的不多,家长发现的也不多,“可以推定,我们看到的只是部分情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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